晚餐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多,回到泸州南苑宾馆房间,困意已经漫上了眉头。这一天都非常赶,早上从峨眉山出发,直奔宜宾,快十一点的时候,才到五粮液总部,中午吃饭完后,两点多又从宜宾前往酒城泸州,这是一段漫长的行程,下午快五点多的时候达到泸州老窖,很赶,很累……
南苑宾馆就在江边,拉开窗帘,江水就在眼前。以前常听一些人说,酒城的空气里弥漫的都是酒香味。虽然来过泸州很多次,但至今体验不到这种弥漫在白酒香味中的乐趣。倒是口味已经悄然改变。我是爱酒之人,尤其喜欢白酒,以前在家里吃饭的时候,也时不时喝点白酒,老婆是喝红酒的,两个人一白一红的喝着,细细品酒。戒酒之前,其实喜欢1573胜过五粮液,但后来几次喝酒,突然发现1573入口味稍烈,五粮液更加柔和些。我不太同意一些人的观点,说是红酒是用来品的,不是像白酒那样大杯大杯干的,其实,白酒也应细细品味,虽然入口味没有红酒入口味好,但个中滋味却是红酒难以媲美的。这种感觉,其实找不到更好的词语来形容,但若将白酒、红酒比作两个美女,那么,白酒之性大抵是一位冷艳绝伦,看似难以接近,但真正了解之后,会发觉平静背后涌动着激情;而红酒恰若一清丽女子,观之神便知情,没有太多婉转回旋的空间。
酒本身是很重要的,但气氛几乎决定了酒量。我一直认为,喝酒是要讲究气氛的,尤其是喝白酒。我时常羡慕《三国演义》中的那些豪杰,大碗喝酒、大口吃肉,好不痛快!我也一直好奇,哪怕是拿现在的39度五粮液亦或是国窖1573,那些豪杰们还能那么大碗大碗的干么?对于这些历史性的东西,我简直就是文盲。好几次,我都问老婆,他们喝的到底是什么酒?老婆说古代酿造的酒应该没当下那般度数,估计顶多就是介于米酒与低度白酒之间,要不然早喝得人仰马翻。虽如此给我解释,但我至今还是没搞清楚:倘若我能穿越,能否像他们一般大碗喝酒?
记忆中喝得很嗨的一次是在德阳一家公司。那日其实是有好几个人的,但喝白酒的大抵就我跟公司一位部门领导。两个人,先是一瓶剑南春,借着是一瓶五粮春,然后是半瓶五粮醇,喝完之后借着喝啤酒。那领导很豪爽,这正是我喜欢的酒友。
多喝是终究招架不住的。事后听同事说,那晚两个人都喝醉了。那领导下了酒楼便倒在一楼的沙发上。而我,从酒楼回酒店的车上还相安无事,但一进宾馆房间,便冲到卫生间,吐得一塌糊涂,甚至脸色发青。这是喝酒喝醉的险兆,事后还是很后怕的,脸色发青足可见是酒精中毒之状。同事当时说了什么我后来是完全记不清的,只是听他说他到外面给我买药但我没吃,我就瘫坐在卫生间地上,他拉都拉不起来,后来费了很大劲才把我弄到床上,盖着被子都被我掀掉了,就那样,我一觉睡到天亮。第二天早上起来时,头疼欲裂,走路都有些恍惚。由此可见,喝白酒过量,酒醒后那种难受是非常折磨人的。
那一次是我近几年唯一一次醉酒,每每想起,都觉得应该戒酒,多喝简直就是摧残自己的身体。所以后来,我都尽量克制喝酒,特别是一些公开场合,喝酒更多的变成了一种斗酒,没有宽松的环境,亦无爽快之人,喝酒氛围自然难成,喝再多亦无味……